“嗨,戴安,罗杰睡了吗?你那边情况怎么样?我这里一切顺利,不过纽约以后可能就是驴党的地盘了……”
罗纳德在投票的当晚,就留在了斯坦顿岛上住。他的姨妈很高兴,虽然整个纽约市的票,大部分开给了驴党的候选人。但是斯坦顿岛还是偏向象党的。
特别是罗纳德的工厂所在的南部托特维尔,这些选民在罗纳德透露出来的偏好下,大多数都投给了老乔治。这个统一行动的力量很大,使得整个斯坦顿岛上老乔治以五个百分点的优势,33的得票率赢了佩罗,驴党的候选人只排在第三。
但是整个纽约州的数字就整个倒过来了,这个全美第二大人口的州,驴党的竞选搭档,两位来自南部的年轻英俊的州长,获得了339的选票,老乔治只拿到了157,比独立参选人佩罗还低01……
全国的情况只有更惨,电视里统计的数据表明,加利福尼亚第一次被反转成了蓝州,这个前任大统领老罗纳德的家乡,不但支持了驴党54张选举人票,而且芭芭拉·博客瑟也当选了参议员,加州不但出了两个驴党参议员,还是两个女性参议员,是全美第一个达成这个成就的州。
“快快,老乔治给油腻比尔打电话了……”凯伦姨妈正在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直播,催促罗纳德去和她一起见证一下阿美利加四年一次的典礼。
罗纳德放下电话,和她一起看了正在阿肯色庆祝的候任大统领夫妇的演讲。
“嗯,他说话还蛮诚恳的,也许没有这么油腻……”姨妈很快原谅了长的很可爱的年轻大统领,这是JFK以后最年轻的一位了。
“我觉得我要给小乔治打个电话……”
罗纳德知道,马上老乔治也要发表败选的演讲了,这个时候还是要和他的家庭保持一个联系,但是直接给他或者芭芭拉打电话都不好,只有打给小乔治是最合适的。
“哦,罗纳德,还好有你打电话来,这里现在就像墓地,圈内人鬼都不来……”小乔治接到电话,也开始抱怨起来,老乔治很伤心,他为阿美利加做了那么多,最后竟被无情的抛弃,从下午新英格兰的所有州都投给了对手以后,就待在那里自怨自艾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“我尽力了,斯坦顿岛是全纽约市唯一一个支持你父亲的选区,但是我得说,也是唯一没有得到大统领先生亲自光临的选区……”
“我明白,杰布那小子完全不懂选举,都在瞎弄,我会告诉我母亲的。”
“也替我向大统领先生表达敬意,我们都爱他……这不是他的失败,这是民主的胜利,就像二战结束以后,丘吉尔首相也输掉了选举一样,人民不会忘记一个带领他们打赢了冷战的大统领的……”
“我们爱乔治,我们爱乔治……”
小乔治这头,休斯顿的选举中心里,老乔治的死忠们开始不停的喊话,呼吁败选的大统领出来给他们讲几句话。芭芭拉也对在旁边讲电话的小乔治招手,小乔治和罗纳德说了一句,就挂断了电话。
“这种时候,你要和你父亲在一起……”芭芭拉看着这个儿子有点不舒服,杰布虽然没有让丈夫老乔治打赢连任,但是都在为这个选战出力不是。
“是的,母亲……”小乔治换了一副微笑的表情,和周围的支持者肩并肩……
“是谁打来的电话……”芭芭拉不满这个一脸满不在乎的劲头的儿子。
“是罗纳德,他登记的选区是纽约市唯一投我们的,动员了所有他工厂的工人来投票,他还把父亲比作打赢了二战的丘吉尔……”
“他这么说的?”老乔治那边也听见了,这个比喻让他心情好了很多。
“是的,他邀请我们家在适当的时候去他的姨妈家玩两天,那里可能是新英格兰唯一支持象党的地方了,他说选民都很失望,想再见一见他们伟大的领袖……那里有很多历年的老兵……罗纳德的叔父就是牺牲的海军陆战队士兵……”小乔治把罗纳德的邀请转达了一下。
“也许我是应该去见见这些我的支持者的,如果早点去也许……算了,告诉他等我卸任以后会去的……”说着老乔治上台发表了败选感言……
“感谢我全国的支持者,能够作为你们的大统领服务你们,是我人生最大的荣耀……”
……
“噢,最近是有这么多好莱坞明星去世吗?”罗纳德第二天回到了曼哈顿,他的私人律师林赛·多尔就把自己的房地产经纪人介绍给了他。
这个经纪人是个年纪挺大的女性,她在上东区做了几十年的房地产经纪人。还给当年好莱坞黄金时代的众多明星在纽约置业。那时候相比纽约,洛杉矶就是一个乡下地方,有钱的明星真的会回来纽约最好的地方置业的。
也许是到了时间,过去的两年间有不少当年名满天下的好莱坞大明星去世,这里空出来的豪宅有不少。但是豪宅的成交不是那么简单的,有很多附加的条件,弄到现在她手里还有五六个好房子。
这些房子比市价高很多,卖家都是原来明星的亲戚子女,他们不想像普通房屋一样按照市价出售。但是纽约人也没有对明星那种狂热,他们对明星曾经的住所也没有兴趣付出50以上的溢价,所以出售的速度极慢。
“等会儿,葛丽泰·嘉宝一直住在曼哈顿?”罗纳德都不知道这事。
“哦,有些游客还会去曼哈顿上城街拍,希望碰到她,她是个很隐私的人,有时候会穿过大街去医院。不过她的房子现在是她的侄女拥有,她几千万的遗产都赠送给了她,所以现在只有一所在新泽西的夏季住宅出售……”
“要是这座东52街450号的公寓,我还有兴趣……”罗纳德遗憾地放弃了嘉宝的故居。这里是一个七间房间的公寓,在曼哈顿东河的边上,算是高尚区域,离联合国总部不远,却没有中央公园附近那么喧嚣。再加上是嘉宝曾经住过的房子,海伦肯定喜欢的。
但是嘉宝年轻的时候是个艺术品收藏家,她的品味很好,有包括雷诺阿在内的多位印象派画家的画作。到了现在,每一幅画作都最少是接近百万的价格,这些遗产全部都给了她的侄女,所以也不着急出售这套嘉宝生前住了三十八年的房子。
“你真的不考虑一下,如果出价到一百万以上的话,我可以说服她的侄女来和你聊聊的……”房产经纪人对这些客户很熟悉,如果本来六十多万的房子卖到了一百万以上,她自己的佣金也可以翻倍。
“如果嘉宝的一些收藏和用品附带的话,我还可以考虑”,罗纳德觉得,这房子原封不动出售的话还行,现在这样里面嘉宝的东西都搬走了,和邻居的房子又有什么区别呢?
“你更像一个商人而不是艺术家……”房地产经纪人若有所思,“我这里还有一套,和嘉宝齐名的女明星的住宅,里面所有的东西都可以原样出售,而且还能附赠其他的一些东西,你有兴趣吗?”
“是谁啊?”
……
“这里是玛琳·黛德丽的公寓,比嘉宝的那间小,但是位置要好很多……”
第二天,罗纳德来到了帕克大街993号,这里是上东区,比嘉宝的公寓还要高尚的住宅区。这里被视为是曼哈顿最古老和最昂贵的地产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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