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,罗纳德,我已经通知我的律师场外匿名参与奥黛丽·赫本的遗物拍卖……有她在经典电影第凡尼早餐里的首饰,就能给我增添了几件很有意义的收藏品……”
“很好,保持这样,我们是通过后期配音的,这时候你随便说一点,然后保持微笑就好。”
一天后,在西雅图城外的森林里,罗纳德找来了团队给比尔·盖茨拍摄数字CD的广告。比尔·盖茨穿好了保险带,吊在树上,一手托着一张CD,另一只手放在像小山一样高的打印纸堆成的纸堆上。
为了让盖茨轻松一点,罗纳德也爬到了在他对面升起的吊车上,现场指导拍摄。两人说点轻松的事情,帮助缓解紧张。
“你说,现在的好莱坞,有没有奥黛丽·赫本这样的演员了。”
“你如果见过奥黛丽本人的话,也会失望的。我保证。”罗纳德的吊车平台比盖茨的位置略高,可以把所有的纸张都拍摄进去。
“你怎么能这么说……”盖茨一手紧紧抓住纸堆,两脚交叉故作轻松,但是对面的工作人也也能看得出他的紧张。
“好吧,现在好莱坞最像她的也许是薇诺娜·赖德?黑色短发,气质与众不同,不过你和她说话肯定会失望的……”
罗纳德后面的摄影师差点笑场,这个IT企业的董事长,说话挺像一个Nerd的。
“你在和我开玩笑,罗纳德”,盖茨醒悟过来,终于放松了一点,摄影师马上对着他拍了好多特写,“不过说真的,好莱坞也是有女明星有大学学历的吧?”
“当然,朱迪·福斯特,耶鲁……”罗纳德继续。
“额,我听说她是……算了,我听说波姬小丝也是普林斯顿毕业的?”
“朱迪·福斯特的专业是英语文学,波姬小丝专业是法语……所以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?”
“嚯,你这样说,我的梦想都破灭了,你在和她们合作的时候,是怎么忍受的?”
“我的工作就是让她们表现的像是非常有智慧角色……并不是说她们不聪明,但是她们是专业的演员,而不是专业的程序员……”
“哦,懂了,他们是演戏的专业人士……”
很快这个广告就拍好了,亲自上阵的盖茨克服了恐惧感,居然镜头感还不错,说话带点迷人的腼腆微笑,其实还挺有亲和力,他自己也是很满意。
他和罗纳德谈得还算投机,表示以后有机会还有多聊聊,能开拓和启发思路。
“Bye,罗纳德,下次我去洛杉矶的时候,方便的话我们还得聊聊你说的Office软件的一些使用感受……”
“随时来,给我一个电话,要是你想到了要约会哪个女明星,我可以帮你安排一个投资项目,让她当主角……”
……
在飞机到达洛杉矶以后,罗纳德正准备回家,就看到他的律师林赛·多尔在舱门外等他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罗纳德看到林赛就问,本来她应该在纽约为自己的并购事情工作的,怎么会突然回来?
“上车再说吧……”
“好……”
两人避开了众人,上了车,升起了玻璃,林赛·多尔这才开口。
“你有一张传票……”
“什么法庭的?”罗纳德作为一个富人,倒是经常被人告,从有人说罗纳德的电影抄袭自己的剧本,到斯坦顿岛的机场噪音影响了鸟类栖息地等等不一而足。
但是作为个人受到传票的情形其实不多。大多数律师也会帮他打发掉。这次律师专程过来,看来是个重要的事情。
“不是法庭的,是国会上的……”
林赛·多尔露出了微笑,这不是法庭的传票,而是国会山一个听证会的传票。能收到这样的传票,就说明罗纳德在某些联邦相关的事物上,有了参与讨论,为国会议员们提供意见的机会。
这算是联邦在某种程度上为行业或者某个专业问题上的地位,做的一个背书了。
传票是正式的国会文件,开头就是传召罗纳德作证的委员会的名单。
国会参议院财政委员会,外交关系委员会
国会众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,贸易小组委员会
致:罗纳德·V·李
根据“1946年国会调查权法”,“1930年关税法案”,和“1974年贸易法案”的规定,你被要求出席以下地点和时间:
……
就对华贸易最惠国待遇,和恢复……关税总协定缔约国地位申请事宜,作证。
如未能按时出席,可能会面临法律后果。
“我是不是要做些什么准备?”罗纳德看日期,给了他一些准备的时间。
“先是我和你律师团队的事情,要写一个证词,然后再和你讨论证词和作证的细节,然后是你抽时间排练一下,最后在国会山,A……开始你的表演……”
“明白,你做好计划,然后和我的助理对一下时间表……”,罗纳德想了想,又问:“但是为什么找我,我在华国那一点点的生意,怎么会找我去传召作证的?”
“可能是你最近搞得熊猫租借行动,声响有点大吧?不用担心,大多数国会传召都是一个过场,听取专家意见,最重要的都在书面作证里写清楚了。现场作证问一些细节和需要澄清的问题……
而且,有些国会议员也会因为想见见某个名人,所以才召去作证,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。”
“好,那你就帮我起草一下书面证词,另外,找机会打个电话给米奇·坎特,问问情况……”
“已经做了,他现在很忙,我也要先和秘书预约……”
米奇·坎特的反馈也很及时,他对自己能当上贸易代表做了最大贡献的罗纳德,都是第一时间处理的。
现在在国会内部,贸易问题是排名第一的。他现在的主要工作,就是推动加拿大,墨西哥的北美自由贸易协定在国会两院的通过。
这关系到很复杂的国会内部利益划分,党派和委员会的要求,以及关键议员家乡接受联邦补助的讨价还价,类似一个切蛋糕的游戏。
而因为大统领最近的政治上欠的“债务”有点多,所以对对华贸易的问题,有点举棋不定。这次听证会,主要还是听取一些在华有投资的企业家的证词,来评估和确定这个贸易对阿美利加的竞争力和国内就业,等一系列问题的影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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