纽约。
夜~
曼哈顿,42街野火酒吧。
钢牙狗门戈,坐在靠近酒吧门口的一张小桌,歪头瞥了一眼围在酒保艾丽卡身边不停“打转”的“孬种”白迈克,嘴角露出有趣的笑容,对从不远处走过的甜酒窝玛莎,问道。
“嘿~那位卖牛肉干的卡门·亨尼格,去哪儿了?”
“她怎么今晚没过来?”
“切~”
甜酒窝玛莎,感觉无聊又无奈的走到门戈对面坐下,跷着二郎腿扫看了一圈酒吧里仅有的几桌客人,耸耸肩道。
“我下午睡醒时,她正在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忙着什么。。”
“于是我就好奇的敲开门,去看了一下~发现她居然在厨房里,用一把大号厨刀剁肉馅。。”
“我问她:你直接买一些牛肉馅不行吗?”
“她回答说:黑迈克最喜欢吃手工制作肉馅,包出来的馅饼。。”
“哈哈哈~”钢牙狗门戈大笑着摇头道。
“看来,黑迈克也要跟他的兄弟白迈克一样,被女人驯服了!”
“嗯?”
甜酒窝玛莎用手拨弄了一下短裙,歪头斜眼看向钢牙狗门戈亮闪闪的门牙,拿捏着腔调问道。
“驯服?”
“你这是在妒忌吧?”
“NO、NO、NO!”
“怎么可能?”
“呵呵~”甜酒窝玛莎可不信他这种毫无可信度的“鬼话”,自顾自的叹气道。
“我这辈子是无法做到卡门那样了。。”
“嗯哼~”
钢牙狗门戈拿起自己的酒杯,抿了一口笑道:“你的运气,也没有苏珊好啊。”
“运气?”
甜酒窝玛莎仿佛被这个词儿“刺激”到了,表情变得有些落寞的苦涩笑道。
“你知道吗~我曾问过苏珊,她为什么要选择来纽约!?”
“她说:如果她继续待在家乡,生活在那个令她时刻感到恐惧、压抑的家里,她肯定会发疯~”
“所以,她在选择继续认命、屈服的活着,和逃出那个恐惧牢笼来纽约碰运气之间,作出了正确的选择!”
“即便是。。她在纽约的街头莫名遭到袭击死去,或只能做一名沿街乞讨的流浪者,也远比她妈妈那样的生活,更能让人看到一丝希望~”
“。。”钢牙狗门戈,知道一些苏珊和她妈妈莎拉的遭遇。
他对于苏珊如今能遇到大卫,并成功的改变了自己和家人的命运,心中也非常感慨说道。
“其实,我和白迈克小时后在布朗克斯区生活时,对许多成年人的无奈选择也感到很疑惑。。”
“直到我们长大了才逐渐发现~我们没有被疯狂驶来的大卡车撞到,没有被那群疯狂的银行劫匪扫射到,没有被某个酒吧里的醉鬼用小刀放倒在暗巷里,已经是我们成长中最大的幸运了。。”
“对了,我还不知道你从哪里来?”
甜酒窝玛莎立刻警惕的拿起托盘:“你问这个干嘛?”
“额。。”
门戈看着她有些过激的反应,举起双手笑道:“没什么,我们只是闲聊啊!”
“。。哼!你不需要知道!”
“OK~OK!”
门戈看着玛莎把托盘抱在胸前的样子,忽然没有经过脑子的吐出一句话。
“要不然。。你和我在一起,怎么样?”
“what?”
玛莎立刻原地“蹦”起来,皱眉盯着门戈,看了一会儿,面色古怪的说道。
“啧~也不是不行!”
“只不过。。”
“你养得起我吗?”
门戈下意识的挠挠头,问道:“可以。。吧!?”
“呵呵~”
玛莎重新坐下来,感觉很有趣的看着门戈,竖起三根手指:“每个月三千米元生活费+给我买衣服、买化妆品和零花钱。。”
“我要有一辆自己的车,二手的凯迪拉克就行,不用太好~”
“房子。。暂时可以租住在楼上的公寓里,不用再买了。”
“对了!”
“我还要每周末出去吃一顿大餐,最好能比照野火餐厅龙虾套餐那样的标准~”
“还有。。”
“咳咳咳!!”钢牙狗门戈,连忙用干咳打断了玛莎的“异想天开”,指着刚走进来的两名酒客说道。
“那个。。我们以后再谈这些,你先去忙吧。。”
“哈哈哈哈~”
甜酒窝玛莎看到门戈脸上露出的尴尬,大笑着向他竖起一根中指,起身离开了。
门戈坐在原位,感觉浑身有些无力的叹着气,忍不住也被自己“荒唐”的想法给逗笑了。
。。。
夜色渐浓。
野火酒吧的生意,却依旧不温不火。
门戈去卫生间里解决了一下放水的问题,提好裤子走出来时,发现辅警办公室的法尔·波奇维诺,正趴在吧台上向艾丽卡询问着什么。
他一瘸一拐的好奇走过去,向他打了个招呼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哦~嘿,伙计!”
“我怎么把你给忘了!”
法尔对满脸莫名其妙的门戈,笑着拿起一张便笺纸,解释道:“你快帮忙看看~你在哪里见过这个图案吗?”
“。。?”门戈接过便笺纸,看着上边简单的半个图案+apta组成的单词,摇头道。
“这是什么?又是新冒出来的单词吗?”
“不是!”
法尔向艾丽卡摆摆手,拉着门戈走到一个五人的角落坐下来,简单和他说了今天的行动和这张便笺纸上的线索由来。
门戈听完之后,重新拿起便笺纸看了一会儿,皱着眉想了想,有些不确定的说道。
“我好像在布鲁克林区那边一家夜总会,见过它。。”
“那家夜总会叫什么?”法尔惊喜的追问道。
“它叫。。嗯。。”
门戈用力挠挠头,努力从记忆里找出那个关键的画面,迟疑的说道。
“它好像叫黑帽子船长俱乐部。。”
“船长(capta)?”法尔盯着门戈,追问道。
“应该是。。”
“嘶~”
“我怎么没想到呢?”法尔感觉自己是个“蠢货”的连连拍腿,低头又自己想了想,说道。
“是黑帽子船长,没错!”
“我有一次夜里开车从那里路过,碰巧看到过它闪亮的招牌~”
“所以我才会总是觉得,在哪里见过它!”
“哈哈哈~”
“谢了,伙计!”
“我欠你一次!”
法尔丢下这两句话,也不等门戈回答,就一阵风似的跑出了酒吧。
“。。”门戈用手指挖了几下耳朵,虽然又慢慢回忆起更多关于那间黑帽子船长俱乐部的细节。
可他见法尔已经跑出了酒吧,也就没再追出去告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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曼哈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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