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数百载谋划,皆烟消云散。”
闻言,庭院中的老妇人已经抓住了一只猪仔,不顾猪仔的挣扎,将其抱在怀中。
“想杀就杀吧,自从那段记忆降临后,这些生灵对我已然无用。”
“依靠他们的信仰,最少也需要百年才能破开封印。”
“恐怕那时神皇已经亲自登临此处,送我寂灭。”
老妇轻叹。
接着对怀中猪仔,张口一吸。
大量真气、气血、精神从小猪身躯上涌出,混杂在一起,被老妇吞下。
猪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来,猪眼中充满了灵性的畏惧、仇恨、怨毒。
啪!
一张猪皮飘落在地,老妇随手一挥,就化为了尘埃。
“你想死?”魔灵门道主轻语。
“老母当然想活,但是依靠你们这些人,恐怕我是必死了。”
老妇从怀中拿出破旧的手帕,擦了擦嘴唇。
“我突破神脉后,跨入另一个层次,必然可以探寻到那人,让世界回归正轨。”
“哈!哈!哈!”
老妇好像听到什么笑话一般,第一次笑出声。
而魔灵门道主,只是眼神冷淡望着山顶。
“魔灵门也传承了有千载岁月,丫头,你知道神脉之后的境界吗?”
“天人!”
“是啊,天人。”
老妇话语中满是了惊叹。
浑浊的眼眸充斥着凝重,低声呢喃:
“但这样的称呼应该是两年前才出现,是自那段记忆降临后,才被众人所知道。”
“在那段记忆未降临之前,我们称呼神脉后为至人、神人、武圣,种种称呼不一,充满了各个道统的幻想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魔灵门道主身躯上的气势骤然暴增,方圆数里的大地寸寸崩裂。
“是我表达的意思不够明显吗?丫头。”
“武道自神脉之后再无其它境界,古往今来无数豪杰、英雄,都在尝试与开辟。”
“我亦如此!”
“本身不过神脉的我,又如何能为你指明前路。”
“怎么可能,你已经活了八百余年,神脉天寿也不过三百年。”
魔灵门道主的声音嘶哑。
“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延寿秘术罢了,活的再久依旧是神脉。”
“实力虽然愈发强大,但终究没有发生质变。”
老妇又抓了一只猪仔,开始吸了起来。
一边吸取小猪身躯中的能量,一边宛若咏叹般低吟:
“天人,应该就是那人未来开辟出的道路,过去岁月无尽天骄、豪杰皆不如他。”
“可惜,对你而言本应最好的开局,落到了如今,已成一盘死棋。”
“死棋吗?我不信,那人能走过去的道路,我未尝不能。”
魔灵门道主感受着怀中,充斥亿万生灵精血、怨恨的法器。
转身!
向着远离山川的方向走去。
落子无悔,无论如何她都会走下去。
毕竟再糟糕,相比于未来记忆中的她,也好很多。
老妇注视魔灵门道主远去的背影,浑浊的眼神中带着讽刺。
魔灵门道主的天赋,如过江之鱼,古往今来并不少见。
真的以为凭借足够的精血,就能开辟前路吗?那也太小看他们这些前辈了。
待到魔灵门道主彻底离去后。
老妇才抬头望向天空,她看到苍宇深处,密密麻麻覆盖百万里山河的雷光。
“天意垂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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