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你自己照顾吧。”萧辰笑道,“皇上将你关了这么久,斩监候也免了,也不充军,也不流放,说不定年前年后就能赦免你出去呢。”
“哈哈,这个就再也不想了,皇上肯让我在这里终老此生,就是浩荡天恩了,哪还敢有别的什么企盼?”林东阳道,“我看你也该走了,在这里耽搁的太久也不好,你是什么都不怕,我还怕呢,你可不能出事,要不然我儿子咋整?”
萧辰出来,让林麒进去跟老爹告别,几个锦衣卫团团将他围住,七嘴八舌的讨赏。
平时赏的都不算,这说话就要过年了,我们差事在身,也没法给你侯爷去拜年,再说也轮不上我们。
所以先给你侯爷拜个早年,你一总将年赏都赏了得了大家伙也好过个肥年。
不一会儿林麒垂头丧气的出来,看来刚才又挨训了。锦衣卫们对他的态度也大为改变,之前倒也客气,但都是虚的,这次他来却极为热情,一口一个林公子叫的亲热之极。
都知道他此去琅琊,立下了不少的功劳,听说他还单枪匹马,直入白沙城去劝降段凤年啧啧啧,小小年纪,真有胆色!
出了诏狱,林麒还在生闷气,一声不吭的。
“你小子这是怎么啦?”萧辰还得主动跟他搭话,“东阳大人骂你两句你还生气了?”
“我不是生父亲的气,是生你的气!”林麒大声道,“是你跟我父亲说非要我参加会试的是不是?”
“这还不是为你好?”萧辰笑道。
“我也没做错什么事啊,你为啥要赶我走?”林麒脸都涨红了。
“谁说要赶你走了?”萧辰道。
“我都跟萧野他们说好了,过完年就去燕云去!你现在非要让我参加会试,这不就是摆明了不想让我去吗?跟赶走我有什么区别?”林麒道。
“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得要赶你走呢。”萧辰道,“过完年一个月都要会试了,你收拾收拾回家给我读书去,临阵磨枪,不快也光,总是比不磨强。”
“可是还有好多事儿呢。”林麒现在都等于是萧辰的管家了,他一回来,肖羽立刻放飞自我,啥也不管了,一股脑的事情全都交给林麒。
“什么事儿也没有会试重要!”萧辰道,“当然回头我自会跟他们打个招呼,但打铁还需自身硬,你若是烂泥,谁也扶不上墙的!别最后名落孙山,给东阳大人和我丢脸!”
“我才不用谁照顾呢,我自己凭本事就能考上!”林麒道,“若是我落榜了,那就肯定有舞弊!”
“哎呀,你小子跟我吹什么大气!”萧辰道,“还是跟我制气呢?”
“不是吹大气,也不是跟你制气,本来就是这样的。”林麒道,“我七岁的时候就熟读四书五经了,十岁的时候就中了秀才,十三岁其实就中了乡试解元,是父亲将我的卷子给涂了,才没选上,又迟了两年不是他主考才选上的。”
“还有这种事?”萧辰吃了一惊,“怎么东阳大人没跟我提起过?”
“他跟谁也没提过,也不想我有什么神童的名声,就怕我小时了了,大未必佳。”林麒道。
“林麒,你要么就不参试,要参试就必须要取了,不管是进士还是同进士都好,总是要有个出身,否则就也辜负了东阳大人和我对你的一片苦心!”萧辰道,“若是我不跟刘齐恒蒋天生他们提这事儿当然更好,可是你究竟有几成把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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