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嬷嬷虽然脸上带有几分冷意,但让人看着,却极其威严。
她是梁老夫人身旁的嬷嬷,旁人见了就算心有不忿,但也不好再说些什么。
随后,成嬷嬷又不紧不慢地开了口,“我们自家老夫人对顾大娘子甚是喜爱,便让顾大娘子留下陪着吃饭,我之所以出来同你说,也是想让顾家给个薄面,妈妈总是应当清楚的吧?”
成嬷嬷这么一句不紧不慢的话,倒是染上了几分不着痕迹地威胁。
曾妈妈看着成嬷嬷,脸上挂上了谄媚的笑。
若是换个人,曹妈妈肯定怼回去了,她是个脾气暴躁的,但也的确欺软怕硬。
况且这件事的确是他们理亏,这是梁家的,曾妈妈没敢说什么。
她笑着抱着袖子,谄媚地看着成嬷嬷,口中也十分清浅地开了口:“诶呦,我就是来大娘子知会一声,不着急的,无非是一顿饭,吃完了也就好了,我们这些做下人的,还不都是看主子的身份行事。等大娘子弄完了,也就什么事都没了,大娘子想什么时候回就什么时候回。”
曾妈妈在撂下这句话后,脸上也似乎觉得无光。
她思索了一番后,见成嬷嬷没了话说,便灰溜溜的离开了。
成嬷嬷看她扭着屁股离开的身影,不由啐了一口,但却也没说些什么,便转头走了进去。
彼时的顾家内,气氛倒是不好了,老夫人院子里,顾溪看到了曾妈妈一人回来,心中更加不爽,她摆弄着自己耳边漂亮的发簪,缓声开口:“曾妈妈怎么一个人回来了?你出去了那么长时间,我还当你一定是能够将人给带回来呢。”
她心有不忿,面上也自然露出来了几分不悦。
曾妈妈叹了口气,便没有第一时间为着自己开脱,而是抬眼,看着顾溪,劝慰着:“娘子别生气,现在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,大娘子自己不愿意回来,那我们也是不好再去说些什么的。”
顾溪听到这辩解的话,脸上却是更冷了,愈发阴阳怪气。
“曹妈妈,你这年纪大了,怕是事儿办不好,脑子也不中用了。不过也怕是不完全都是你的错,我看这大娘子也故意拿乔,她都已经在这顾府待了这么长时间了,若是真不想待了,那旁的人也自然不好再去说些什么,不过这可真实有够不尊重婆家的。”
曾妈妈见着自己和宁秀锦一起被骂了,也稍稍叹息了一声,看着眼前的顾溪,辩解道:“娘子,不完全是因为这个事,那我过去叫人的时候,也的确不知道,梁老夫人十分喜欢大娘子,竟然还在宁家吃饭,让大娘子陪着聊天。”
闻言,顾溪的下巴都恨不能要砸在了脚背上,听了觉得不可思议,原本百无聊赖坐在椅子上的人,竟然一下子像是受了刺激,坐直了身子。
“你说什么?梁老夫人?”
季氏和老夫人异口同声。
她们也诧异不已。
曾妈妈点了点头。
顾老夫人眯着眼,晃动着自己手里的扇子,缓缓开口道:“知道陈家和梁家关系好,却没想到好到这种地步,这可是梁老夫人,平时可是高攀不上,想要寻求让人家多看上几眼都不行的。”
季氏一下子便懂得了顾老夫人的意思,点了点头,附和着:“是啊,梁老夫人,没想到她竟然这没喜欢宁秀锦,也的确是让人意外。”
顾溪看着她们二人更多的是开心,心里也顿时发酸发涩。
虽然高兴,但她也嫉妒的心火烧。
书本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