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赵之用走到前面,看着躺在地上的柳毅,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魏广富用一种十分奇怪的眼神看着赵之用,问他:“赵老,这孩子是你领来的,你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赵之用虽然知道柳毅不太正常,但也不想在众人面前说出来,如果说出来,会对柳毅更加不利,便道:“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”
众人本以为赵之用会提供关键的证据,却没想到他会这样说,人群中发出一阵疑惑的声音,周围的人都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赵老,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吧,当初这孩子是你带进村的,他又住在你家,现在你说不知道,这怎么能让大家相信啊,大家说是不是?”魏广富用一种冷峻的口气质疑道。
周围的人都道:“是啊,赵老,你快说,到底是不是这孩子做的?”
赵之用看了看他们,道:“我真不知道啊,这孩子”
赵之用还没说完,就被魏广富打断道:“赵老,那我问你,既然这孩子是住在你家里,为什么晚上不好好待在家里,现在却跑到村口来了?而且手上还是黑的?”
在诸多疑点面前,赵之用根本找不到可以为柳毅辩护的话,而且他本身也知道柳毅的秘密,他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不好。如果说不知道,大家肯定都不会相信;如果说知道,那么柳毅闹出的事情,也会有他的责任,他担心的不是自己,而是冰儿。
总之,不管他说什么,柳毅最后都无法逃脱责任。赵之用现在是左右为难,他心里也想救柳毅,但现在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赵之用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支吾着道:“这个,我,不太清楚。”
赵之用的这个回答使大家更加怀疑了。
“赵老怎么这样说啊?这孩子住在他家里,他是最清楚情况的。”
“是啊,怎么现在却说什么都不知道?”
......
魏广富脸上渐渐露出冷笑,他看了赵之用一会儿,然后道:“赵老,你是个好心人,我们大家都知道。我们也相信你当初是出于好心把这个孩子领回家的,并不知道这孩子是一个妖怪。现在这孩子犯下了这么大的事情,我们也相信跟你没什么关系,只要你证明这孩子是个妖怪就行了。”
魏广富的这番话明显是在威胁赵之用,逼他承认柳毅是妖怪,不然的话他就是故意袒护柳毅。
赵之用被逼得无路可退了,心里想到冰儿,就打算承认柳毅是个不正常的孩子。可是他始终无法说出口,他总觉得这样说了会把柳毅害死,他内心深处不想做出这样的事情,他还是很同情柳毅的,相信柳毅并不是一个坏孩子。
大家都安静地等待赵之用说话,赵之用还是犹犹豫豫地不说话。魏广富立马拉下脸来,严肃地道:“赵老,你一直吞吞呜呜不说,莫不是在有意包庇这孩子?”
周围的人也质疑道:“是啊,赵老,你倒是说啊,是不是这孩子做的?”
赵之用万般为难地看了看周围的人,然后低下头,叹了口气,道: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此话一出,人群里就像炸了锅一样,众人的声音开始从质疑变成了愤怒,有人高声道:“赵老,我看你就是在故意包庇这孩子,你肯定知道这孩子是个妖怪!”
“是啊赵老,你为什么要把一个妖怪带进村里来?”
“你明知道他是个妖怪,还带进来,现在出了事你还想包庇他,难道这些事都是你指使的吗?”
......
百姓们越说越激愤,开始把矛头指向赵之用,有的人甚至已经不叫他“赵老”,而是直呼其名了。
人群中也有头脑清醒的人,道:“事情都没搞明白,大家就别乱猜了,先等这孩子醒来,仔细问了之后再说吧,现在都来指责赵老做什么?”
马上就有人愤怒地反对道:“现在真相已经摆在面前了,还有什么好问的?你这样说,难道你和这孩子也是一伙的?”
“放屁!你瞎说什么!”
“既然不是,那就闭嘴!”
“你他娘的说这话是不是想挨揍?”
“你动我一个手指头试试?我看你敢不敢!”
两人说着说着就要动手打起来,旁边的人见了都急忙把两人拉开,人群变得一片混乱。
魏广富见都乱套了,赶紧让大家安静下来,道:“好了好了,大家都别乱说话了。赵老一直以来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难道不知道吗,他给我们治病都不收钱,救了我们多少人?话不能说太严重。这孩子是个妖怪,肯定用法术把赵老迷惑了,所以这件事也不能怪赵老。”
大家听魏广富这么一说,指责和谩骂声就渐渐变小了,又把愤怒转移到了柳毅身上,纷纷道:“对,要把这个小妖怪烧死才行!”
“烧死他!烧死他!”
愤怒就像一把火一样把人群点燃了,百姓们顿时都变得非常激动,恨不得马上把柳毅烧死。
“让开让开!水来了!”
去端水的人端了一盆水走进人群中,来到柳毅前面。
魏广富指着柳毅道:“用水浇他,让他醒来!”
那人随即把一盆水都泼到了柳毅脸上,柳毅被冷水一激,浑身一动,然后睁开眼睛醒过来了。
旁边的人都叫道:“醒了!醒了!”
柳毅迷迷糊糊地看到赵之用的身影站在旁边,周围还站着许多百姓。等他的视线变得清楚的时候,他发现赵之用一脸无奈和难过的站着,而旁边百姓的脸上都充满了着激动和愤怒,他们鼓着眼睛,张大了嘴巴,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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