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富贵吞了下口水:“冷。。。。副局长的意思是,您是。。。”
冷峰摆摆手:“不是”,王富贵松了口气,但是冷峰说:“虽然我不是他们的人,但是太原的事情,多少跟他们的交情还不错,不然,你以为,我在北平,会顺利当探长么”
王富贵倒抽一口气,一切都解释的通了,就知道!就知道!为什么冷峰对程沂源的死一点反应都没有!
“明白,明白,程沂源虽然曾经是个称雄北平的军阀,但是说到底还是过气了不是?还得给复兴社面子”王富贵以为,这个程沂源之所以跟冷峰关系匪浅还罩着冷峰,完全是因为冷峰背后有个神通广大的复兴社!既然是相互利用,那么程沂源死不死,跟冷峰也没有太大的关系,所以冷峰才这么淡定。
这完全是王富贵的推测而已。
冷峰抱着胳膊:“人走茶凉,局座,应该比我清楚,我呢,在金陵的职位还在,只是借调过来,所以,局座只要配合好我一段时间,上面,自然不会亏待了局座”意思很明显,我不夺权,而且有特殊使命,我授权于谁,你不要问,事情办好了,好处多多,如果不配合,后果你明白。
王富贵大大的送了一口气,连连说:“一定,一定”
冷峰:“我的身份,在金陵也只有一个人知道,在北平,除了你,我不希望有第二个人知道”
王富贵:“明白,明白,卑职一定守口如瓶!!一定!”
冷峰很自然的拿出一根大黄鱼,放在办公桌上,王富贵的眼睛都直了。
“我要调动一些旧部,希望局座配合”冷峰看着王富贵,把金条推了过去:“这段时间,所有大行动,我都要知道,给警署造成的损失,这些,够了吧”
王富贵皱眉,难道冷峰指的是那两箱子烟土?那两箱烟土如果出手,可绝不是一根大黄鱼的价钱。
冷峰:“关于那批烟土,王局长不想说说么?”称呼从局座到王局长,冷峰的语气可不太好。
王富贵只好硬着头皮说:“以前,从关外进入关内,北平的鸦片,都有军方甚至高层参与,一项掩人耳目,不会让我们知道,可是前一阵子,我们发现有几个日笨人,好像是私自贩卖烟土,并没有人知道,所以,我就派人跟踪,然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扣了烟土”
冷峰:“贩卖烟土的人呢”
王富贵眼神游离:“额。。。跑了”
冷峰冷笑:“我看,是你为了闷声吃了这批烟土,怕惊动其他势力,悄悄把人给放了吧”
王富贵头上汗出如雨,现在中日关系紧张,各地区对日碟的盘查都是严密严密再严密的,自己私放日笨走私犯,可是涉嫌卖国罪。
“长官!长官,我保证,他们只是普通的投机日笨商人,不是间谍,我没私放间谍啊”王富贵站起来对冷峰解释。
冷峰坐在椅子上,挑了下眉毛:“哦?普通的,投机商人?”
“对对!普通投机商人”
“普通的投机商人,会有胆量炸了堂堂北平警署的办公大楼物证室!”冷峰用力拍了一下桌子。王富贵扑通一下跪在地上。
王富贵战战兢兢的说:“我也不知道啊,长官,他们要炸了物证室啊,鸦片也烧了,他们也没好处啊!我真的不知道啊!”
冷峰:“物证室的钥匙,都谁有”
王富贵:“只有我有!”刚说完,立刻摆手:“长官,不是我!不是我啊!”
冷峰:“是不是你,我自然会调查,不过你要明白,如果我查不出个结果,上峰也会拿你是问”
王富贵太明白了,上峰要结果,不找到真凶,再找不到个替罪羊,那么上面只能把自己交上去了。
“卑职一定竭尽全力!配合长官调查!”王富贵从心底里把冷峰认为是替军统来调查日谍的人了。
“如此最好,带我去物证室”冷峰当然要去案发现场看看了。
王富贵大惊失色:“长官!物证室正在装修!恐怕啥也不剩了啊!”
冷峰头皮都快炸了,转身就是一巴掌,拍在了王富贵的脸上:“你这是作死么!毁灭证据是么!”
王富贵捂着脸:“我。。。我。。。。长官,长官救救我啊!看在曾经同僚一场的份上,救救我啊,您是叱咤风云的铁腕探长,我还是那个没出息的怕事局长,通日这种事就是借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啊!”
与此同时,耿亮与冷峰分开后,找到一个旅馆暂时休息下来,不能找北平站,耿亮想要着手调查,才真是无头苍蝇。
冷峰心里着急,追查图纸,迫在眉睫,可是连一个跟此事有关的人都抓不到,就算想查底细,也办不到啊,不能拿着地图挨个点吧,大北平随便一个犄角旮旯,都有一堆人好吧!
不过,耿亮倒是通过电台,报告了到达北平的消息,随后得到了一个好消息,那就是冷峰的两个手下,找到了。
任东和桩子,找到了武昌,然后跟当地的部队联系,成功联系到了陈诚,由陈诚亲自下令,让这两个人随87师的整编部队,一起前往金陵,等待冷峰和耿亮回去就是了,至于马萧,还是音信全无。
王富贵立刻下令正在整修的人员全部停工,所有从物证室收集的残余物证,全部放在旧办公楼的会议室,任何人不得私自进入。随后,带着冷峰前去勘察现场。
来到现场,冷峰不知道该高兴还是不该高兴,这么多天过去了,说是在整修,可是这进度也是慢的没谁了,到现在了,墙上的黑糊糊的烟熏痕迹都没弄下去,只是把破烂东西都弄出去了,东看西看,原来最先整修的,是他王富贵的办公室,物证室的现场才得以半保留下来。
屋中异样的味道还没散去,说明这批烟土的质量,的确很好,有可能是从东北来的,据说从东北弄来的烟土,可以烧两次,第一次的烟灰,都可以让抽不起贵烟土的人过把瘾,所以价格也着实贵,是市面上的抢手货。
冷峰用白手套捂着口鼻,小心走进物证室,屋里烟熏的痕迹,主要集中在物证室右下角,和上面的天花板,说明,当时的火,是直接由烟土引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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