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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窦家的人来了?”许芳问道。
“嗯,走吧,既然躲不掉,也总得要去面对,若是小灵岛真的保不住,那就这样吧。”老者叹声说道。
他其实在心中已经有了放弃的想法,因为他知道一个道理,就算是这一次侥幸躲过去了,那下一次呢,又该怎么办?
总不能是说让许芳等弟子,再次冒着生命危险的去外海狩猎吧,那太危险了。
这一次,他就已经有一个弟子永远的死去,老者实在是不想再继续白发人送黑发人了,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过难受和痛苦。
人世间的悲哀,大抵莫过于此了。
“可是,师父,难道就一点机会也没有了吗?我真的好不甘心啊。”许芳轻咬贝齿,满眼倔强的说道。
小灵岛对她的意义十分重大,几乎就等于是生命的大半部分。
若是小灵岛不保的话,那对她来讲,就等于是彻底的无家可归了,而且为了维持小灵岛的存在,他们都已经付出了太多,甚至这次连明师兄都不幸死在邪修的手中。
她无论如何也不甘心,就这么轻易的放弃。
老者看向许芳,满眼的心疼,叹了一口气,道:“傻孩子,你就算是不甘心又能如何呢?那可是白石城四大世家之一的窦家,咱们斗不过他们的,与其做无畏的挣扎,还不如就此放手,也算是一种解脱了。”
对老者来说,确实如此。
为了维持玄机门的存续,这么多年来,他努力了很多,可谓是耗费无数的心血,目的也只有一个,就是将玄机门给维持下去,直到出现一个转机为止。
可惜的是,玄机门的绝学一直到了如今都再也没有一人能够学会和参透,以至于最终只能失传,连一个有机会去冲击劫仙境的修士都没有。
由此可见,是破落到了何等的程度。
“可是……”许芳一脸难受道。
老者打断了她的话,道:“够了,我意已决,你们师兄弟为玄机门做的已经够多了,我不想要再看到更多的牺牲了,就这样吧,结束吧。”
见老者都这么说了,有打算彻底放弃的想法,许芳也一时无言。
这时,老者一挥手,强行打起了精神,也算是恢复了一丝年轻时候意气风华的容光模样,沉声道:“走,所有弟子随我一起出门迎接窦家。”
“是。”
“是,师父。”
许芳长出了一口气,仿佛全身的力气都在这一刻流逝掉,身体感觉发软轻飘飘的没有了力量,因为一直在支撑着她的信仰,在这一刻完全崩塌掉了。
“是。”
她低头道。
此时,小灵岛外,巨大的窦家灵舰横亘在大海上,一名身穿银甲的修士满脸冷酷的飞掠到了小灵岛的上空,目光幽冷的在众人身上一扫而过。
“嘁,一个破落的小门派而已,才这么几个弟子,肯定没有什么油水可图。”
银甲修士在心中默默想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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